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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她人美戏有多
这婚，我不让了，男主，我抢了！
　　 ————文/谢阿娇
1.
我穿越了。
《替嫁王妃》一个女主替嫁与扮猪吃老虎的男主平步天下的故事。
而我，恶毒女配，无脑炮灰，江元元，最后被鞭尸的那种。
女主江绾绾，庶女，不受宠，长期被女配欺凌，被下人欺，有上顿没下顿的，过得那叫一个惨。
江元元和病秧子男主祁朝有婚约，江元元嫌弃男主活不过二十二岁，心悦于晋王，于是和丞相老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得女主替嫁。
炮灰成全了男女主，然后被女主送到荒淫无度的太子府里做侍妾，被太子妃整死。
嗯，用的是凌迟。
慌？
呵，慌有用吗？慌能阻止我被炮灰吗？
我躺在檀木做的千工拔步床上，看着绣着百蝶穿花的床幔，叹了口气：“奢侈，太奢侈了！”
我坐起身，旁边的丫鬟青荷忙来伺候。
我摆了摆手：“你说，我和慕王的婚事，怎么说。”
青荷小心翼翼道：“慕王虽是您的未婚夫，但体弱多病，大夫都说活不过二十二岁，如今，慕王已弱冠之年，小姐您嫁过去就是守活寡。以您的身份，便是做太子妃也是能够的。”
“别，别了，太子妃就罢了。”江元元就是太子妃手上被凌迟的，我惜命。
青荷确实很为江元元着想，的确在理，可是，这是把我往死路上送。
我想来想去，问题还是出在了江元元身上。
如果她对女主好点，以后就不会那么惨！我气的抽了自己一耳光，到底还是自己做作的！
这本书里面，就是围绕着女主是如何从一个憋屈不受宠的庶女逆袭成皇后的，然后打脸女配，走上人生的巅峰，而男主就是女主最大的金手指。
女主从小就受尽委屈，现在讨好是没用的。
讨好女主是没戏了，还有男主，对吧！
男主与江元元本没仇，只不过是因为她欺辱女主，女主与男主已经情根深种，折磨她也为了给媳妇出气。
思来想去，我决定，釜底抽薪。
男主，我要了！
2.
作为一个炮灰，应该远离主角，珍爱生命。
以女主那个睚眦必报的性格，这条路行不通的，她不弄死我是不可能罢休的，我俩之间，总得死一个。
与其被动，不如直接把女主最大的靠山抢了。
这婚，我不让了，男主，我抢了！
嗯，我可能是第一个敢拆官配的炮灰。
我自己嫁过去，书名就被拆了一半，替嫁没了，至于王妃，我先当着，最起码死的没那么快。
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我的丞相老爹时，他叹了口气：“元元懂事了，这慕王虽说病弱之躯，到底是你的未婚夫婿，爹爹会想办法帮他寻到救治之法，不会叫元元守活寡的。”
我心里为老爹点赞，还是您有眼光，祁朝他可是男主，死不掉。
倒是丞相夫人哭哭啼啼，生怕我受了委屈。
我哄着她心里算计着，截了女主金大腿，让女主没办法给我送到太子府凌迟。
越想越觉得，我这一步，走的妙！
——————
未完待续
元元能有什么坏心思，元元只是想气死祁朝罢了
　　 ————文/谢阿娇
 3.
婚约定在秋日，良辰吉日。
  婚服准备良久，请了最好的绣娘，精工细活，用料考究，裙摆大朵怒放的秋海棠栩栩如生，蹁跹间如漫步花间。
  我摸着婚服，心里不禁感叹，奢侈，太奢侈了！
  有一说一，确实好看的紧，换成别的女子怕也无法拒绝。
  身量都是按着江元元的做的，我穿在身上极为合适，将身材扬长避短，腰身纤细。
  而江绾绾比江元元更加纤瘦，这婚服穿在她身上就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空荡荡的。而就是因此，江绾绾对江元元以及江家的厌恶加深。
  江绾绾觉得，自己是江家的垫脚石，本被忽略打压十多年，对江家感情淡漠，对江元元更是厌恶，后来更是因为江元元心生嫉妒勾引慕王才把她往死里整。
  而那时女主与男主感情正好，而江元元的事更加促进了男女主角的感情。
  嗯，圆了房，正视了两人的感情，更加坚定了男主夺天下的心。
  说来说去，就是男主太惹人爱了，所以，我先下手为强，抢了男主，省的我回头惦记。
  原著上写了，男主祁朝是大昌王朝第一美男子，长得那叫一个龙章凤姿，仪态自成。
  长得最好看的金大腿就是手边，没必要舍近求远，为了我的小命，也是为了我的私心，收了男主！
4.
  不多日便到了大婚之日。
  我端坐在镜前，任由妆娘子在我脸上涂抹。
  江元元长得明艳，红妆下那张脸更加明媚动人。
  江绾绾清丽出尘，但现在她还是个平平无奇的庶女，并不起眼。
  在她成为慕王妃，如明珠拂尘，遗世独立，将江元元衬的更加艳俗。
  只不过，在这个时间，我望着镜子中的脸，明媚动人，果然，每个女人结婚的那日都是最美的。
  慕王病弱，婚礼仪式从简，即便如此，我还是累的够呛。
  送入洞房后人都散了，我坐在撒满了桂圆，大枣，花生意预着多子多福的婚床上，一把扯掉了头上的红盖头。
  青荷惊了，忙来劝我：“小姐，这样万万不可啊……”
  我打断她的话：“你觉得，慕王的身子骨能洞房吗？”
  青荷还是那副样子：“那您也不能把盖头扯了，不吉利。”
  我在床上随手抓了把枣递给她：“饿不饿，来吃点。”
  青荷见我这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叹了口气：“虽说王爷身体病弱，小姐也不该如此轻贱自己！”
  我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不是，我只是累了，歇会，一会还盖上。”
  青荷也不再说些什么。
  古人就是迂，盖头而已，空白期这么长，我先吃点东西，总不能干等着吧。
  原著中，男主大婚那日可没有来女主房中，估计我在这也是干等着，何必委屈自己呢。
  外头听着还是热闹的紧，估计酒席还没散，吃饱喝足，我也休息够了，盖上盖头等着祁朝的人告诉我他今晚不来了。
  但是，我失策了，祁朝，来了。
5.
  祁朝推开门那一刻我还是懵的，甚至还把瓜子壳吐到他鞋上。
  隔着盖头我还是能感觉到他咬牙切齿的话：“看来王妃很清闲。”
  祁朝有洁癖，很严重的洁癖，平日里与女子接触都会沐浴多次。我把瓜子壳吐他鞋上，他估计能蜕一层皮下来。
  我连忙把瓜子收起来，失策失策。
  祁朝屏退了伺候的人，整个婚房就剩我们俩，隔着盖头我都能感受到他要杀死我的目光。
  他掀开我盖头，我闭着眼，不敢看他。
  就听到他轻笑：“怎么，王妃刚刚可不是这样。”我闭着眼都听出来他再嘲讽我。
  我睁眼看他，婚房红烛摇曳，他身着大红婚服，棱角分明的脸也照的柔和起来，桃花眼不笑也含情，唇若桃花，只是那笑的有点渗人。
  原著诚不我欺，男主绝美，我突然觉得这一步也不太妙，我怕无福消受。
  一时间便是再旖旎的气氛也冻结成冰，为了调和气氛，我主动问他：“王爷吃了没？”
  祁朝红唇轻启：“我用过膳了。”
  嗯，用过膳了，按照流程，该喝交杯酒了。
  我拿着酒壶给自己满上：“王爷身体病弱，想来是喝不了交杯酒了，我先干了！”说完我便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那一刻，我觉得我就是东方不败，潇洒！
  祁朝看着我笑的我瘆得慌：“本王身体不适，今晚就不留宿了，王妃莫要怪我。”然后就走了。
6.
  我躺在床上，原著中女主嫁给男主也没有安分，反而常常出门会客，女主有家首饰铺子，用来打探消息的那种。
  江元元的父母本来琴瑟和鸣，而江绾绾的母亲不过是个卖唱的歌女，被江夫人带回来，却爬上了江老爷的床，离谱的很。
  这换成谁都不能接受，自己好心收留她，她却觊觎自己的丈夫，所以江夫人毒死了歌女。
  江绾绾查出来是江夫人害死她生母，而江老爷知道，却丝毫没有责备于她，在她看来，江老爷就是帮凶。
  而江绾绾想要的就是灭了江家，为母报仇。
  其实从每个人的立场来看，谁都没有错，江夫人除了一个白眼狼，江老爷宠幸了歌女，妻子弄死她，自己愧疚不多问，女主为母报仇，每个人都没有错。
  可我站在江元元的位置，就得给自己谋生路。
  女主为了自己的铺子常常出门，而又常能撞上外出办事的男主，总能一不小心危急关头救了女主。
  男女主角的感情就是在一次次偶遇升温，女主也知道了男主装病的秘密。
  而原本男主装病就是为了远离皇权，和女主坦白了心意后，男主为了帮女主报仇，才“病愈”。
  而我完成了一半，没让女主替嫁，男主目前也没有想当皇帝的念头。但是，根据小说定律，女主有难男主必救，为了让他们完完全全没有交集，为了保住我来之不易的小命，我得看紧了男主。
  绝对得保证两人没有任何交集，不会擦出爱情的火花。
7.
  思及，我从床上爬起来，去找祁朝。
  祁朝睡在他自己的院子，我带着青荷摸黑找到了，却被门口的守卫拦了下：“没有王爷的命令，谁都不许入内。”
  我身上的婚服还没脱，我指着身上的衣裳问他：“这是什么？”
  他二丈摸不到头：“婚服。”
  我又问他：“我是谁？”
  “王妃。”
  我笑的温柔端庄，摆出了女主人的姿态：“谁的？”
  他懵了：“啊？”
  “我是谁的王妃？”
  “王爷的。”嗯，掷地有声。
  “王爷是我谁？”
  “夫君。”
  我笑的更温柔：“怎么，我找我夫君都不行了？”
  侍卫还是那副油盐不吃的样子：“王妃有事，属下会为您禀报。”
  可以，很可以，我笑着看他：“告诉你们王爷，让他出来跟我圆个房，新婚之夜，王爷怎么跑了，是不是身体受不住？告诉他，我爹爹给我带了好些补药，王爷要对自己有信心，即便自己不行，用药也行。”
  侍卫惊了指着我：“你你你……”
  “我怎么了？”
  他憋红了脸才说了句：“不知廉耻。”
  “你让我说的，我说了，你还不去禀报？”我想了下，喊住他奔跑的身影：“记得一个字不落的告诉你们王爷。”
  嗯，我明显看到他踉跄了一下，就这点承受力吗？
  周围侍从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看什么，老娘说的都是实话。
  青荷已然习惯了，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嗯，很好，有进步，处变不惊。
8.
  祁朝没有出来，但是放我进去了，只是周围人看我都和防贼一样。
  我推开他房门，屋子里布局简单，没有婚房那么奢华。
  祁朝坐在桌前饮茶，见我进门抬了抬眼：“听闻王妃要来与我圆房？”
  我坐他对面：“嗯，今天我俩大喜之日，虽说王爷体弱，喝不得酒，交杯酒也被我一个人喝了，但是圆房这件事，我一个人做不到。”
  祁朝脸色没变，还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我从怀里掏出丞相爹寻来的补药：“王爷，药我都给你带来了。”
  祁朝轻轻勾了嘴角：“多谢王妃挂念。”又嘲讽。
  我摆了摆手：“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王爷还有什么疑惑吗？”
  祁朝正欲开口，我打断他：“我懂，我懂，王爷是怕身体受不住，是吧，你躺着，我自己会。”
  祁朝脸色彻底裂开了。
————
未完待续
江元元大概是第一个新婚之夜带夫君逛花楼的
　　 ————文/谢阿娇
9.
“江元元！”祁朝有些咬牙切齿。
我把手中的药递过去：“王爷别动怒，吃颗药先？”
祁朝起身，俯视我：“本王用不上。”
我抬头看他，有点酸，起身和他平视，无奈身量不够：“我特地求爹爹寻来的药，王爷还是先吃了罢，我可不想王爷因为一时口舌之快而守寡。”
祁朝气极反笑，离我极近，一双桃花眼像淬了毒，我不甘示弱瞪了回去，怎么比谁眼睛大？
他从我手中拿过药，冷笑道：“你会的倒是不少。”又来了，又来了，又嘲讽我。
我怀疑这厮人设崩了，原著说他腹黑寡言，与女主两人交往温润知礼，到我这就动不动就嘲讽，冷笑。
我温柔的朝他笑笑：“王爷谬赞。”
他笑的更冷了，捏着我的脸，俯身靠近我：“很好，江元元，我真是小看你了。”
我拍掉他的手，揉了揉腮帮子，从怀里掏出江夫人偷偷拍给我的小册子扔到他怀里：“王爷也可以学学。”
他看清楚那册子究竟是什么的时候，脸都变了，咬着牙问我：“你到底哪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和他废话嘴都干了：“我娘给的，让我给你看看，我已经看过了，太老套了。”
他捏着图册：“老套？”
我从他手中抢来翻给他看：“你看，看来看去就这几个动作，太老套了。”
祁朝盯着我一字一顿道：“王妃有何高见？”
我垫脚在他耳边放低了声音：“我带你去个好地方，那里花样多。”
10.
古往今来，可能我是第一个新婚之夜带着夫君逛花楼的，祁朝被我生拉硬拽拽进来后，脸色一直都很难看。
我轻车熟路的点了个包房，然后将银票塞进鸨妈怀里，豪迈的告诉她：“把你们坊里漂亮姑娘都叫上来，我们爷，要八个！”
鸨妈见我如此大方，喜笑颜开的把姑娘招进房，那一刻我觉得我圆满了。
以前看人家穿越女主逛花楼，我就很想试试，如今一群莺莺燕燕围绕在我俩旁边，太满足了。
祁朝脸色越来越黑，差点忘了，是带他来见识的。
我拍了拍手：“来，教教这位爷，什么姿势最……”
“都滚！”他打断我的话，将这些妹子赶走。
祁朝捏着我的脸，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江元元！”
我挣脱不了，去掰他的手，这厮劲真大！
我被他掐着脸：“祁遭，你放该我！”
他就一直捏着，我实在没招了，眨巴着眼想挤两滴眼泪出来。
祁朝冷笑道：“江元元，我不吃这套。”
行吧，不吃这套。
他大概没想过，我会伸舌头。
刚碰到他手他就和触电一样放开了我，我揉了揉被他捏红的腮帮子：“别动不动就掐我脸！”
他怒视我：“江元元你真行！”
“还行。”我装傻。
祁朝冷笑一声：“呵！”下一秒就把我拎起来带回府。
11.
他把我扔回婚房想走，我拽着他衣袖不给他走。
他脱了外衣给我，我抱着他的腰，嗯，很细。
祁朝彻底爆发：“江元元，你到底想怎样！”
我手脚并用的攀在他身上：“你别走！”
祁朝冷笑：“我不走被你气死？”
我开始装委屈：“人家只是想和王爷促进感情。”
“身体弱，受不住。”
“王爷，我一个人睡，怕。”
祁朝嘲讽道：“怕？我看你刚刚轻车熟路，连花楼都敢逛还怕一个人睡？”
撒娇没用，我开始耍无赖：“我不管，反正你不许走。”
祁朝应该气坏了：“我不走，我倒想看看，你到底还能玩出多少花样出来！”
我喜笑颜开的从他身上下来，抱着他胳膊：“不会，不会。”
祁朝冷笑：“我要睡觉了，你请便。”
说完开始将外衣脱掉，躺在婚床上，一点位置都没给我留。
我凑到他旁边：“你往里面腾腾。”
祁朝眼睛都没睁：“本王累了，不想动，王妃请便。”
行，你不动。
我脱了外衣，掀开他被子，趴在他怀里，祁朝整个人都不好了：“江元元！”
我抱着他的腰，真细：“嗯。”
“下来！”祁朝强压怒气。
“你让我请便的。”我趴在他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祁朝见我耍无赖，翻身而下，将我甩进床内侧：“我让你！”
早这样不就好了！
————
未完待续
12.
为了保证祁朝和江绾绾没有半点交集，我买通了把守的小侍卫，只要祁朝出门，我作为他的贤内助，必须得跟着！
为此，他将守卫换了又换。
“王妃，这真不能要！”
“能要，能要，辛苦费！辛苦费！”
“属下不敢！”
我板着脸看着义正言辞拒绝我的小侍卫：“你告诉我，我是谁！”
“王，王妃呀！”他就像前面几个小伙子一样，二丈和尚摸不到头，一脸天真的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无知者无畏的天真。
当我抱着装满金粿子的钱袋子准备再次贿赂新来的小侍卫，可劲将钱袋子往他手上塞的时候，莫名觉得脊背发凉。
“江元元，你真是好样的！”祁朝冷冷道。
“我这不是帮你犒劳犒劳帮你守门口的小伙子，你看人家上有老下有小的，多不容易，对吧！”
我疯狂向小侍卫眨眼示意，他好像没有收到我的信号一样，还是那么无知无畏的天真的说些大实话：“王妃，属下尚未娶亲何来孩子？”
我在心里拍了拍头，这小伙子没有眼力见，看不懂主子的言外之意啊：“活该你只能守大门！”
“他如果接受了你的贿赂，连大门都没机会了。”祁朝冷冷的补刀。
我突然找不到反驳他的理由，默默闭麦。
“不过，江元元，我倒是很好奇，你贿赂我的侍卫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理由吗？”祁朝站在我身后，拎着我的脖颈后衣领在我耳边冷冷道。
“那倒不是，主要是我作为王妃，你的妻子，时刻关心我夫君，也就是你的动向。”
他将我往上又提了提：“你又从哪里的歪理？”
“《驭夫指南》。”
“……”
祁朝沉默了。
气氛有些尴尬，我试探开口：“你也看看？”
“江元元。”沉默许久祁朝突然喊我。
我有些惊恐的看着他。
“你是不是挺闲的？”
“我突然又挺忙的。”
“……”
“陪我去南陵。”
“要不，别去了？”南陵，江绾绾和祁朝的定情地。
“皇上派我去救灾。”
“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去！我去！”我咬着牙看着他，放心，我一定给你把烂桃花掐灭。
祁朝嘴角慢慢爬上笑容：“那就好。”
13.
　　江绾绾作为女主，虽然说最大的金手指是男主，到底还是有几分本事，在京中有一家名叫“锦绣坊”的首饰铺子。
　　江绾绾自九岁起，便不断往首饰坊送图纸，赚了好些银两这才存了钱来了铺子。
　　我托着腮，书中没说但是这么牛逼估计是从响当当的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
　　同样是穿越人士，人家女主混的风生水起，我只能混吃等死，属实有些说不过去。
　　但我转念又想，人家是女主，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我只是一条咸鱼，没必要和女主比。
　　我女配心，女配命，只想混吃等死活到大结局没别的愿望。
　　说实话，我挺想去她的首饰铺去观摩观摩，一想到她对原主的恨我就打消了这个危险的念头。
　　我在王府住了已经有好些日子，虽说住在新别院，但是空荡荡的院子总让我不太舒服。
　　所以为了装饰我的小院子，我从老管家那里要了一面袋的种子，准备让这个院子充满生机。
　　我和青荷吭哧吭哧忙活了好半天，差不多快弄成型的时候来了位不速之客。
　　祁朝一进门就和谁欠了他钱一样，黑着脸，眉毛皱着：“王妃这是在做什么？”
　　我放下锄头，用衣袖擦了一把额角的汗：“种萝卜！”
　　我真的觉得这个男主有毛病，眼瞎！多显而易见的一件事，种田啊！
　　我找他的时候没影，我不想找他了他反而跑过来。
　　“江元元，这里是王府，不是你种田的地方！”祁朝薄唇轻启，美人即便是不笑也是美不胜收，但他说出来的话却没那么动人。
　　“王爷，我和你说，这萝卜可补了，和人参一个样，而且好吃不上火，我可是为了你的身体才这么辛苦，你竟然这样凶我，我好难过啊……”我装作委屈的样子。
　　祁朝根本不吃这套：“还有几日王妃就得随我一起前往南陵，你现在种萝卜也活不了。”
　　“这是臣妾的心意，王爷不领情就罢了，还凶人家，呜呜呜，我太难过了了……”我继续装。
　　祁朝被我吵得头疼：“我是来通知你，收拾一下，我们明日就出发。”
　　“你不是说过几日？”
　　祁朝冷笑：“我怕再过几日王府都会被王妃拆了。”
　　“那倒不至于。”我摆摆手，我的破坏力还没这么强。
　　祁朝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其中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再次怀疑这个男主人设崩坏了，江绾绾的和我的完全不一样，就卖家秀和买家秀的区别。
　　人家的男主温润如玉，翩翩公子，我这个只会吓我，凶我，嘲讽我，如果可以我想打12135投诉。
　　
　
　　
14.
       我知道南陵远，但是我没想到这么远。
　　坐马车可得有半个月的路程，祁朝带着我骑马一个礼拜不到就赶到了。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怪就怪男主的体质，太招鬼了，怕有人谋杀，他和大军兵分两路，他骑马带着我提前去，大部队伪装成他在的样子，假模假样的安排了个马车，就像他在一样。
　　说到这，我点名批评一下这个男主，就不会怜香惜玉吗？
　　我以前看的电视剧估计都是假的，什么女主坐前面，男主搂着女主共乘一匹马，多浪漫。
　　真正实践，并没有想和他一起飞到天边去，我只觉得我被甩到天边去了。
　　就不说一路上不分昼夜的赶路，屁股硌的疼，坐在前面风沙刮的我脸皮都要掉了。
　　我想坐祁朝后面，他同意了，但是我差点被甩下来，小命差点交代。
　　无奈，只能我和他面对面坐着，我把脸放他怀里，虽然他是不是挑衅我，但是我能忍！
　　“江元元，你这般投怀送抱的，本王有些难以适应。”这话里话外都是嘲讽。
　　“王爷，我们是夫妻。”我木着脸回答道。
　　“江元元，你别在本王身上乱摸，本王对你这种小丫头片子，半点兴趣也没有。”
　　“我们是夫妻。”
　　“江元元，你不知道男女有别吗？别靠本王这么近。”
　　“我们是夫妻。”不管他说什么，我只要一说这句话他就不说话了。
　　“……”
　　如果不是因为风吹的难受，谁愿意和他凑一块，对我而言，这和上刑一样难熬。
　　这厮贼坏，有时候故意急停，呛的我一愣一愣的。
　　无奈我只能一路紧紧搂着他的腰，刚开始的美色诱惑已经消失殆尽，我对他的美貌滤镜用完了，不管他怎么挑衅，我都不放手。
　　放手有时候不是爱，是伤害。
　　对我生命不负责任，我珍爱生命，脸皮可以比城墙角还厚。
　　只要他一挑衅我，我就嘲讽他：“您不是病弱吗？莫非您病的不是身体？和坊间传言一样不能？”
　祁朝像是被我点醒了，在我耳边狠狠威胁道：“江元元，你可以试试，我到底能不能，或者，亲身经历一下，本王的病体能否做到！”
　　“啧啧，王爷不装了？”
　　“想来王妃也不是外人，定不会引火烧身吧！”威胁满满。
　　“那当然，我和王爷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况且，我很期待王爷说的【能不能】呢！”斗嘴我还没输过。
　　我把脸埋在他怀里，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他许久的沉默中我知道，这局我赢了。
15.
　　南陵这次灾荒是水祸，让我最难理解的就是皇帝为什么要派“体弱多病”的祁朝去救灾。
　　我是真的想不通，虽然他是装病，但是皇帝也是心大，不怕他死在路上。这本书典型的女频逆袭打脸文，我看的时候一目十行，大概浏览了一下，具体细节，我真不太记得。
　　“祁朝，你老实告诉我，皇上到底为什么派你来？”从他兵分两路打掩护我就知道这次来南陵肯定不安全。
　　书上也写了，祁朝在南陵遇到危险被江绾绾救下。但是，剧情中祁朝来南陵没有带着她，她是为了生意来的。
　　这就不得不说人家女主有经商头脑，南陵水患，粮食短缺，江绾绾就从人家一句“阴雨连绵”嗅到商机。
　　派人到处打听河坝修缮，上至负责的大小官员，下到监工，人品习性都摸得一清二楚。又派心腹懂行人来看了河坝折旧损坏情况，料定了大坝挺不住定会破围。
　　在临近的城镇买了粮仓低价买入陈米，在大军粮草到达前卖出。
　　而她卖的价格也有讲究，大坝坍塌后灾民人数见长，即便是府衙粮仓也不够。
　　有商家想在这天灾里大捞一笔，粮比金贵，她用新米的价格卖出，薄利多销，也算赚的盆满钵满。
　　祁朝状做无事：“君心难测，我怎会知道？”
　　他越是装成没事人证明这次越凶险。
　　我认真的看着他：“祁朝，我没和你逗笑，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我们这次来南陵有危险？”
　　祁朝再也崩不住了：“江元元，本王不会害你，你不用知道这么多。”
　　被我猜中了，急了，说话都用本王了。
　　“慕王殿下，您武艺高强不用愁，我没有大家风范，我怕死，我还有爹娘要侍奉。你带着我都不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别回头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我真生气了，都这样了还不说，大哥，我重活一次哪有这么好的机会，命就一条，你当是游戏结束了还能重来？
　　祁朝沉默许久，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颇为无奈：“江元元，本王说了本王会保护你的。”
　　“祁朝，我们是夫妻。”
　　我还是那句话，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就不能坦诚一点？
　　“父皇有意传位于我。”祁朝说的很轻话落在我耳朵里如击鼓。
　　皇帝早就有心传位给他，所以…
　　“所以，来追杀你的都是其他王爷？”
　　“是。”祁朝脸色凝重：“这次派我来，父皇本就有意，却是四哥提出的。”祁朝行子七，皇四子是原主曾经喜欢的靖王的狗腿子，说白了就是靖王整他。
　　这靖王不愧是大反派，这灵敏度，真的太行了。
　　“太子怎么不来…”我刚问完才想起前些日听见的宫中秘闻，那草包太子色欲熏心连皇帝老婆都敢睡，虽然没废也和废了没两样，被软禁在东宫。
　　可现在剧情发展和书上不一样了，这不会就是蝴蝶效应吧。
　　所以这次南陵之旅，生死难测？
　　15.
　　信息量巨大，我有些难以适应，前方生死未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走。
　　我问他：“祁朝，你呢？你想当皇帝吗？”
　　祁朝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下遮住情绪：“我不知道。”
　　“不想就不当。”
　　祁朝看着我突然笑了，笑声低沉悦耳：“江元元，你还真是…天真呢。”
　　他背手束身声音有一丝说不清的落寞：“很多事，都不是我想就能行的。”
　　“你上位后，会杀了我吗？”我问他。
　　祁朝被我逗笑了：“江元元，我没事杀你干嘛？”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有一个特别特别爱的人，她又特别特别恨我和我爹妈，你会为她报复我吗？
　　他弯腰盯着我看，捏住我的脸：“江元元，你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了，这么招人恨？”
　　我拍来他的手，这厮毛病，爱捏脸。
　　“我说了，是如果，如果。还有，别捏我脸。”
　　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如果啊，那就看我心情。”
　　“大哥，你给我个准确说法，行吗？”
　　他摸了摸我的头：“看你表现，或许我会念着我们夫妻一场饶了你的小命。”
　　我木着脸看他，果然，要想男人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了。
　　17.
　　紧赶慢赶来到南陵，一路上风尘仆仆，找了家客栈修歇脚，为了不被发现，我与祁朝装作寻常百姓夫妻共宿一间房。
　　祁朝有洁癖，矫情病，到了客栈就让人烧水洗澡。
　　“在路上风吹日晒的我也没见你难受，到了地就各种矫情，我都没说洗澡你一个大老爷们，啧啧…”
　　“作为女人江元元，十多日不沐浴，啧啧，你真脏。”
　　我倒是无所谓，比起祁朝那要命的洁癖，我更在意的是吃饱肚子。
　　十多天，天天吃干的掉渣的饼子，嘴里都淡出鸟了，先修好我的五脏庙，脏不脏丝毫不重要。
　　这年头，没钱就是孙子，东西都拿上手，才发现口袋里没银子。
　　银子放在包袱里面了，在客栈，得回去讨。
　　我推开房门，热雾缭绕，祁朝在屏风后面，听见我推门：“谁？”
　　“我，我，我忘带银子，讨一下。”我捂着眼，隔着屏风隐约可见他如玉的肌肤。
　　祁朝有些生气：“江元元，我在沐浴，你知不知廉耻？男女有别不懂吗？”
　　“我们是夫妻。”只要说这句话他就没招。
　　祁朝冷笑：“好，好的很，江元元，你真的是好的很呢。”
　　说罢，祁朝伸手将放在屏风上的袍子披在身上，我还没看清就被他扔进水中。
　　他动作很突然，我呛了几口水，有些生气：“祁朝，你是不是有病？”
　　祁朝披着袍子，衣衫不整，露出大片如玉的胸膛，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在水里使劲扑腾：“江元元，你说的对，我们是夫妻，是该做点夫妻该做的事。”
　　祁朝将我摁进水里，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拽开我的衣领。
　　他动作过于粗暴，衣服被扯破了，内里的抹胸露了出来，他面色无恙，我这才知道他真生气了，这次和我玩真的！
17.
　　“祁朝，我和你说，冷静，你要冷静……”我试图和他讲道理，却被他摁到水里，水迷了眼睛，我睁不开。
　　“江元元其实也能。”祁朝喊了我一声说话说了一半再没说了下文，我最讨厌这种人。
　　一张干燥的帕子被他扔到我头上，我擦了把脸才勉强能睁开眼，祁朝已经穿戴整齐了，只是头发湿漉漉的还往下滴着水。
　　祁朝穿着雪白的中衣，长身玉立背对着我，颇有些谪仙俊逸的味道，但是一想到他把我的头摁到水里，再怎么好看我都提不起兴趣。
　　“祁朝，你是不是有毛病，我和你说，我不抱你大腿也能活到大结局，要不是怕你红杏出墙，我才不费这个劲，吃力不讨好，跟着你跑到这里，一路上没被累死被你淹死！”
　　我吧嗒吧嗒说了一堆，只得到他轻笑一声，一拳打到棉花里，堵得慌。
　　我气的瞪着他的背影，像是能看穿个洞，我从没受过这个气。
　　“江元元。”
　　“干嘛。”对于祁朝我气在头上，回答他都是没好气的。
　　“真没想到，你还喜欢狸花猫。”
　　“祁朝。”
　　“嗯？”
　　“真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我木着脸用他的说话方式回敬他。
　　我就想不明白，这厮怎么能做到这般厚颜无耻不要脸，看了我肚兜还告诉我一下什么花纹的。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哪有人这么正大光明的偷窥？
　　“江元元。”
　　“王爷有何贵干？”
　　“我们是夫妻。”
　　“……”
　　这是在报复我吗？
　　行了，想要弑夫的心日渐强烈。
　　实在不行就和这厮拆伙，谁爱伺候谁伺候，我反正伺候不了这位爷，又洁癖又矫情，现在又多了一条不要脸。
　　晚里睡觉，我决心要和他分房，谁知道这厮威胁我：“江元元，出了这个房你的死活和我没关系。”
　　“哦。”我非常冷淡，不出这间房我怕被气死。
　　我木着脸看他准备怎么忽悠我，他挑了挑眉，一把把我拽床上，紧紧的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行了，本王睡了。”
　　“怎么，王爷就这么爱臣妾？睡觉抱这么紧，没有臣妾睡不着？”我故意用话恶心他，他这么抱着我，我动都动不了。
　　他把下巴放在我发顶，迷糊不清的说道：“嗯，爱，没元元睡不着。”
　　“……”
　　反向操作最要命，我重拳出击他软绵绵的接下来，噎死人。
17.
　　过了几日祁朝的人马到了，就得去忙赈灾的事，这是老皇帝派给他的任务，而我的任务是挣扎着活下去。
　　女主现在忙着做买卖，她现在就像一条蛰伏的蛇，给她一个踏板，她就会一跃而起，将仇人拆吃入腹。
　　我既当了江元元，和她便是死敌，两人必斗的你死我活。
　　我想着祁朝这边不靠谱，谁知道他会不会见色起意和江绾绾邂逅一见钟情给我整死。
　　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与其用不靠谱的夫妻关系祈求祁朝放我一马，到不如将祁朝的敌人与江绾绾捆到一起。
　　两人远在京城，我心有余而力不足，手伸不了这么长。
　　倒是祁朝日日忙的见不到人影子，我甚至觉得他可能已经和女主看上眼了。
　　仔细嗅了他的衣裳确认没有女主特有的雪莲香，才把高悬的心放下。
　　祁朝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抱着他衣裳闻：“江元元你若是想本王，大可不必这样，本王最近是忙了些，往后晚上会给你补回来的。”
　　“滚。”
　　天天说这些荤话，我真的怀疑他不是原男主，怎么骚话连篇的？原文不是说什么陌上人如玉，如果可以我想打假举报，实物严重不符。
　　忙了好些日子，之前都见不到人影，就算看到他也是匆匆忙忙的样子，现在估计快结束了，他甚至有心情和我斗嘴。
　　“过些日子，我们就能回京了。”
　　“这么快？”
　　“你舍不得了？”
　　“还行。”
　　救灾我是没去，这些日子都是祁朝在忙，跑前跑后的，都瘦了，小腰捏着都比来之前瘦了许多。
　　反观我一有空就去南陵街上觅食，南陵大街小巷我都摸熟了，摸了摸我日渐圆润的脸颊，没少吃啊。
　　回去也好，出来都有两个月了，我种的萝卜大概也长出来能吃了，是时候回去体验一下丰收的快乐。
　　“什么时候回去？”
　　“花神祭后吧。”
　　三天后就是花神祭，男女主就是因为花神祭圆了房，具体原因我没注意看，重点看了一下圆房那章。
　　作者也是有够小气，等了三百多章就用一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打发，还有一句“由怀衔萧纳在口”让我啧啧赞叹女主会玩。
　　女主现在还没走，我有点愁，祁朝会和她再续前缘，然后给我整死，我的“红娘计划”还没有实施，不能被扼杀在摇篮里。
　　所以，忙碌了两小时的江师傅选择用了最原始方法，半步不离的跟着祁朝，绝对不给他们半分“金风玉露”的相逢机会！
　　
　　19.
治理水灾已经告一段落，南陵的百姓举行花神祭一是为了祭拜花神，祈祷来年风调雨顺，二是送走灾祸。
　　这些日子人心惶惶，我一个非土著都感受到了压抑，现如今这个花神祭正是给了百姓放松的机会。
　　晚上，花车上漂亮的花魁妆点成花神的模样，杨柳细腰，美不胜收。
　　大街上人极多，人人提了盏花灯，我眼瞧着甚是好看，心里痒，寻了半条街都没找到卖处。
　　无法了，我只能求助祁朝：“我想要。”
　　“在这？”
　　“……”
　　我气的锤了一下他，我真无语了，他现在怎么回事，怎么崩坏成这样？
　　“没说不帮你买。”
　　还是祁朝有办法，我找了半天找不到的花灯，他拉着我走到一个摊子前面。
　　“老板，可还有花灯，我夫人想要。”
　　“唉，这位大人身旁是您的夫人啊！”祁朝长的好看，老板看他气质不凡，举手投足之间透着矜贵张口就喊大人。“花灯有是有，这花神祭有讲究，夫妻共饮桃花酒，祈愿姻缘美满，鸾凤和鸣，您与夫人饮了酒才能再拿那花灯，日后定会子嗣兴旺。”
　　听到“子嗣兴旺”我突然不想要花灯了，谁要和他生小孩。
　　小贩拿出个极精致的莲花花灯，我一看，眼都直了，一口将酒灌进口，也未尝出味道，催促祁朝赶紧喝。
　　可惜我光顾着花灯，没注意小贩这句“日后定会琴瑟和鸣”别有深意的话。
　　回到驿站浑身火烧似的热的慌，我这才意识到那酒的问题，所以他说的“子嗣兴旺”就是这个意思？
　　我抱着祁朝不想撒手，并不是他凉快，事实上他比我还烫。
　　“江元元，你松手。”
　　“……”
　　我就和喝了迷魂汤一样，死死地抱着他的腰，甚至光明正大的摸了摸，边摸边评论：“啧啧，这小腰细的……”
　　话没说完就被他扔到床里侧：“再闹给你扔出去。”
　　“这么细的腰，盘着应该……”
　　我话没说完，他就欺身而上，把我的腿盘在他腰间：“如何？”
　　“甚好。”
　　“保证夫人满意。”
　　他低头亲了亲我的唇角，祁朝满头是汗，我伸手帮他擦了擦，他一把摁住我的手，嘴上动作加重了些，我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才放过我。
　　“确定？”他看着我，像是在征求我的回答。
　　可惜这厮根本就不等我回答。
　　原是情开自解衣，雨露初沾襟，拭唇撩以咬玉肌，巫山各云雨，佩环相击声声扣，微迎却似拒，醉折春枝聊赠君，暂做承水鱼。
20.
　　那日之后，祁朝带我温柔许多，早上甚至还会早些起来给我买新鲜出炉的小笼包子。
　　他支着头看着我吃，我夹了一只要喂给他，祁朝摇了摇头，却在我将包子送入嘴中时，从我嘴里夺走一半。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他却丝毫不为自己的行径脸红，大言不惭道：“娘子亲口喂的更好吃。”
　　我惊叹于此人的不要脸，他就像是放开了一样，日日晨起都会窝在我怀里蹭，甚至还会说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譬如：“昨晚疼不疼啊！让我看看伤口，说了来日方长你偏要缠着我……”等等让人羞得恨不得掘地三尺的话。
　　我总是愤愤将他的头推开，他就像得逞的小孩一样发出悦耳的笑声，仿佛这是他每天早上的任务一样，偏生要等我害羞才肯起床。
　　有时候他说多了，我也麻木了，他就会上下其手，定要让我求饶才肯罢休。
　　那日早晨他同样这样与我玩闹，但没等到夜里给他试试我新学会的姿势就听到了他被流寇绑杀的事。
　　我瘫倒在地，怎会这样？
　　祁朝他不是男主吗？
　　男主怎么会死？
　　他不是有男主光环吗？
　　我吓傻了，久久不能回神。
　　忽又想起言情小说定律，主角死不掉的定律，我又安慰自己，祁朝死不掉，肯定是假死，回京他肯定就活了！
　　还没回京，他的尸体便被抬上官堂，我颤颤巍巍的揭开盖着尸体的白布，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像是催眠似的，这定然不会是他，祁朝可是男主！
　　这尸体必定是替死鬼，虽然身形容貌都和祁朝一模一样，但是绝对不会是他！绝对不会！
　　但检查到背后时，我瘫坐在地上，再没了刚刚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尸体背后的指甲划痕分明与我那夜划得一模一样，这我怎么能认不出来！
　　祁朝真的死了。
21.　　
我为祁朝披麻戴孝一路护送他的灵柩回京，路走了多少天，我哭了多少天，到了汴京城我的眼泪也哭干了。
　　
　　原本还有些圆润的脸一下子清瘦下去了，我刚回府便看见整个王府从我走时还没摘下红灯笼的喜气洋洋变得一片雪白。
　　
　　白茫茫的一片，看得我有些刺眼，可我再流不出眼泪了。
　　
　　我走前种的萝卜也成熟了，但我原是想着种给祁朝补身体，能省许多人参的，现在也用不上了，他死了一了百了，倒是省钱。
　　
　　哭多了再哭不出来了，我就开始有些生气，最近姨妈都气的延迟了，我就更烦躁了。
　　
　　“祁朝你特么就是个混蛋！给老子整这出，你等着老子说了不会放过你的，老子现在就下来找你教训你！”
　　
　　就这样，我喝了早就准备好的毒酒去找那个混蛋了，成功殉葬，让他死都逃不过我！
　　
　　三年后，九子夺嫡，天下易主，晋王继位，江绾绾成功登上后位母仪天下，江丞相因年迈乞骸骨告老还乡，在老家和江夫人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而我，江元元，死了，也没死成，一不小心改变了小说结局，一杯毒酒给我灌醒了。
　　
　　我是在医院醒来，人是傻的，医生说的话让本就目光呆滞的我更加呆滞。
　　
　　“都怀孕了还喝酒，还想不想要孩子了？年纪轻轻就这么不注重生命，你们年轻人太狂妄了！”
　　
　　孩子？
　　
　　这就离谱了，我是知道怀了孕，但是我死了孩子不也一起死了？咋还和个牛皮糖一样跟着我？
　　
　　就这样，未婚先孕，生个孩子差点要了我半条命，就我分娩那天，整个医院大概都知道祁朝是混蛋了。
　　
　　好不容易给小孩拉扯大了，一路顺风顺水的，却难在户口上，我真的很想很想找到那混蛋给他一拳。
　　
　　南陵。
　　
　　祁朝最后死在南陵，我一直不愿意去，纠结半天还是没忍住订了高铁票准备带着我的儿砸去逛逛，顺便还能和他好好唠唠他老爹怎么死的。
　　
　　祁朝绝对是我见过死的最潦草的男主，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去南陵是我准备好的，但是撞上花灯会绝对是个意外。
　　
　　瞧着满大街的花灯，我抱着我的崽，眼睛却模糊了，崽崽还是很贴心的擦掉了我的眼泪，我有些嫌弃他：“你把衣服擦脏了我还得帮你洗。”
　　
　　崽：“？？？？”
　　
　　我以为我能和言情小说上写的一样，祁朝那厮会在我流眼泪的时候从后面冒出来然后帮我擦掉眼泪，谁知道我半天才挤出来的眼泪被这小崽子擦了干净。
　　
　　我：“崽啊，你娘在召唤你爹呢！”
　　
　　崽：“什么是召唤？？？？”
　　
　　我：“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我也不指望你和别人家小孩一样，可以自己找爸爸，可以给你老爹账户盗掉几个亿……”
　　
　　崽：娘你说的我听不懂啊！！！
　　
　　我絮絮叨叨的抱怨着这小崽子应该有的技能，却听见身后传来的轻笑声。
　　
　　是他。
　　
　　这混蛋！果然在这！
　　
　　我转身想要给他一拳，却被他带入怀里：“元元，我来迟了。”
　　
　　从小体弱多病，灌下无数苦药，折腾许久，终是治好了。
　　我母妃走的早，留我一人在这深宫中度日如年，终有一日，父皇瞧我病弱，给我封了王。
　　我想，做个闲散王爷也不错，那些尔虞我诈我早就厌了。
　　我无心皇位，一心只想过我的逍遥日子，后有一日，父皇给我与江家嫡女赐了婚。
　　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我远离权力纷争，可他从未问我，愿或不愿。
　　我想，那也好，等个合适机会，我就假死再逃离。
　　我的计划被那个江家嫡女打破了，她不像传言中的跋扈骄横，我无意与她沾染。
　　原生我的计划中没有她，我想，我不碰她，即便我假死后，她也好再另觅良人，那时，她尚且完璧之身，虽算是亏欠她，但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可那夜，我走进那间新房，江家嫡女顶着红盖头坐在床上嗑瓜子，倒和传言中不同。
　　见我离去，她竟追了上来，口口声声说，她是我的王妃，要与我圆房，我从未见过这般女子，属实有趣。
　　我故意吓唬她，她就像是觉得有趣，还从怀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与我，甚至将她娘塞的春宫图也一通塞给我。
　　脸不红心不跳，丝毫没有个姑娘样子，倒是让我觉得颇为有意思。
　　我逗她，她甚至还将我带到勾栏里寻欢作乐，真让人没办法。
　　江元元自诩我的王妃，偏要同我挤一张床，我不愿，她往我身上贴。
　　这是我第一次和一个姑娘同榻而眠，一夜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安生。
　　江元元睡相极差，偏手脚并用攀在我身上，我奈何不了她，一夜无眠。
　　她好像不在乎旁人的看法，外界说我有疾，她硬要粘着我，甚至买通了守门的小厮，她惯会胡搅蛮缠，小厮奈何不了她，被她唬的一愣一愣的，直叫那些小厮都怕了她。
　　王府的院子也没逃掉她的糟蹋，她鼓捣着，说是种菜，种萝卜，糊了一脸泥。
　　我看着想笑，甚至某些时刻我竟觉得，这样活在这，也不错。
　　父皇时日不多，年迈多疑，分明器重四哥，却私下召我说，意属于我。
　　我不想，他便将我派去南陵。
　　我想着，去南陵，大概许多日不能见到她，不知从几时开始，我竟也习惯了她叽叽喳喳的在我身边，同我斗嘴。
　　我想带着她，但我知道，南陵一行，生死难料，我不想她受伤，但我又自私的想把她带到身边。
　　我与大军兵分两路，我带着她，她窝在我怀里，一路上与我斗嘴。
　　她问我，想不想当皇帝。
　　这哪里轮得到我选择。
　　她又问，我当上皇帝后，会不会杀了她，处死她全家。
　　我看着发笑，这姑娘，一天天的脑子里尽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逗她，看我心情，她却生气了，说了许多我不明白的话。
　　大概真的是我的错吧，本就不该将她卷进来。
　　到了南陵，我总患得患失，生怕她离我而去，或是我说不定哪日便横死街头。
　　我想要她，那一刻，我将她拉下水，她呛了水，大概是害怕，或是从未喜欢过我。
　　是啊，我的计划中，本就不该有她。
　　忙了许久，南陵事务棘手，但她夜夜就如在京中一般，抱着我睡，我捏了捏她的脸，这些日子劳累奔波，都瘦了。
　　我大概是喜欢上这个叫江元元的姑娘了，她是我计划中的意外，意外的让我惊喜。
　　我竟会想留在京中与她偕老，如果，四哥不容我，那就势必争上一争。
　　他派人来刺杀我，背后受敌，终还是挨了一刀，昏死了过去。
　　冥冥中，我总觉得，我不会死。
　　是了，我大概不会死，因为那个声音告诉我，我是这个世界的男主，已经偏离了原有的剧情。
　　原来的剧情中，我娶了江家嫡女，不过是她的妹妹江绾绾，因为江绾绾而坐上龙椅。
　　如今，我分明遇上的是元元，我这才明白，她为何时时刻刻粘着我，大概怕我爱上江绾绾吧！
　　她不属于这个世界，江元元不过是所谓剧情中的配角，因为她的到来，扰乱了剧情。
　　那个声音告诉我，如今要拨乱反正，给我两条路。
　　要么杀了元元，娶了江绾绾，灭了江家，坐上龙椅。
　　我没等他说完便选择了第二条。
　　杀了她，我不肯。
　　他说，那只能换个男主了，那只能让你为新男主做垫脚石了。
　　我笑笑，什么男主，皆与我无关，但我绝不会为了所谓男主，杀了她。
　　所以，我死了，死在了那个剧情中。
　　我不知道江元元她会不会为我哭，她那样的姑娘，没心没肺的，估计难过两天就忘了。
　　我死后，去了她的世界，她从未和我说过，但我知道，这里是她生活过得世界。
　　后来，我看到了那个剧情，但我没想到的是，那么怕死的小姑娘，竟会跟着我殉情。
　　她大概回来了，我找不到她，我就在南陵等她，每天我都会去南陵那条街上看着形形色色的人，是否有一个人会是她。
　　不知多少个日夜，南陵花灯会，我再次遇到了那个扰乱我的小姑娘。
　　“元元，我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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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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